扫的散文

  今年农历腊月19是扫舍的日子。

  心里的垃圾扫干净了,该奋斗了。

  今天天气很干,很冷。有点冰天雪地的意味。八九点钟时太阳还没有出来,空气里充满寒冷的味道。挥舞着大扫帚把上上下下、里里外外、犄角旮旯打扫了个遍,不得不说,这种大扫除在这种天气下只会让人觉得受罪。手脚冻得几乎不会动,冷得想哭。在布满尘土的屋子里,我想,这样的生活要过多久才会过去。是怎样的情况才会有这么多灰尘,遍扫不尽。不用半天擦好的桌子就会蒙上薄薄一层灰,我想了好久也不明白为什么。

  90后对这些应该不关心也不懂得。而我自小在奶奶的熏陶下对这些略知道一点,有时认为那是迷信,有时又感觉人类的伟大,祖先的智慧。

  烟熏黑的墙壁,已无原来白净的脸庞。房顶耷拉下来的纸,缝里掉下奇怪的东西,好像还能看到天。风透过窗子钻进来,似乎它也怕冷。墙上那只喜羊羊在朝我笑,可我看到它的头顶满是灰尘。我多想在过年前让一切光洁如新,可一切只能光洁不可能再新。如果我没有记错,很多东西应该和我差不多大,有的比我年纪还大。

  真冷。窗户封上了还是冷。没有暖气,烧再多火都没有用,该怎样冷还是怎样冷。穿上棉花做的棉袄还是冷。就是冷!我好怀念学校的暖气,温暖的宿舍。如果可以,以后要到南方去,冬天不冷就好。

  无力改变。可我知道离改变的日子不远了。

  扫一扫屋子里的灰尘,也扫一扫心里的灰尘,过去的一页能不翻就不翻,别迷了眼。苦难浸泡的青春也明媚。

  在尘土飞扬模糊了我的镜片的时候,我想我以后一定不会让我的后代过与同龄人相去甚远的生活,一定不会。为了我爱的、爱我的人,我也会好好活着。

  焕然一新的屋子虽然冷,能容纳我,已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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